细细一想,哪里是什么先见之明,分明是明知留影必然流出,进而提前一步动手的举措罢了。
可他知道留影会被放出,为什么不拦。
陈还看向封澄的眼神微微暗了些。
她初来洛京才多久,必不可能与洛京之人结仇,对封澄下手的人,绝对是冲着赵负雪去的。
现在一看,倒像是他这个师尊以她为饵,钓出不把赵家放在眼里的人。
如此便可解释,为何赵负雪明知大比之后留影会泄露,却不拦着了。
越想,陈还的表情越古怪,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赵负雪破影而出时,封澄那副眼睛都直了的傻样。
“……这人不配当你师尊。”陈还恨铁不成钢地想。
她清了清嗓子,忽然戳了封澄一下,若无其事道:“喂,你打算怎么办,在屋子里关到地老天荒吗?”
封澄不知何时捧上了热茶,愣愣地喝了一口,半晌,道:“我是不是给我师尊添麻烦了。”
陈还:“……”
陈还气得要仰倒过去,当即忍不住爬起来,恨恨地捏了她耳朵一把;“这种时候了还想这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