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这么说着,他却轻轻地解开了身上外袍,披在了封澄的身上。

“穿着,随我出去。”

被冷香气整个地包裹起来时,封澄是有些傻了的。

雪白的衣服蹭到她身上来,沾上了泥与血,还有一团一团的黑泥。

是一件本该是纯白无垢的衣物。

封澄低头看了看,不知为何,沉默了。

一旁的陈还心中欣喜,早已有些暗暗地雀跃,想要回头与封澄交换一下视线之时,却见她低着头,包着雪白衣物,看起来似乎是有些走神,她一时皱了皱眉,心中隐隐有几分不解。

赵负雪道:“怎么还不跟上。”

封澄闷闷地嗯了一声,拖着比她长上许多的雪白长袍,一路小跑着跟着赵负雪去了。

区区一个外院大比,把负雪先生惊动了这件事,令洛京上下一片哗然。

其中流言蜚语,其中诡异猜测,其中弯弯绕绕,口口相传,几乎闹得沸反盈天。

而出于风暴中心的封澄,却百无聊赖地跪在鸣霄室。

她的大比当然是没有继续,赵负雪将陈还带给那两人后,便直接带她回了洛京。

今日,按说是大比揭晓结果的日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