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之情形凶险无比,封澄本已做了孤军奋战的打算,谁知一回头,竟然碰见了陈还,她心中一时有些五味杂陈,不知是怎么想。
她道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陈还看也不看她:“那群凡人有姜徵和寸金护着,和我没有屁大点的关系。”
眼前的神像好似因此而暴怒了,黑泥重又聚回了她的身上,陈还瞅准了她,丢出了一连串的雷光火星,封澄会意,在她的紧锣密鼓的雷符掩护下冲向了神像。
陈还道:“在我黄符耗尽之前,你得把这东西杀了。”
封澄嘴角一勾,紧接着剑如满月,一剑削断了它半根黑泥糊着的手臂。
黑泥出体,她原本无坚不摧的身体仿佛骤然被掏空了,封澄的剑竟能藉此伤其根本,神像嚎叫一声,向后退去。
一臂落下,陈还擦了擦额上的汗水,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这苍白无疑是因为她的灵力耗费过甚——方才那一打黄符,有将近一半是她刚刚画出来的。
她尤且记得姜徵递给她黄符的眼神。
姜徵脸上有着被魔气侵蚀的痕迹,她垂眸,从储物囊中取出了一叠符纸。
“你灵力微薄,即便是能绘出符咒,又能将那神像如何?不过是挠痒痒。”
陈还劈手接过黄符,目光从下向上地盯着姜徵,眼底有着姜徵生平都不会理解的莫名冷厉。
“一张挠痒痒,十张,百张,还是挠痒痒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