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澄摇了摇头:“用不着——话说回来,师尊还会束发?”
赵负雪的手一松,簪子便脱落而下,顺便着漆黑发丝也一并流下。
封澄:“……”
赵负雪很自然道:“从前应当是会的。”
封澄一脸怀疑。
第94章 够她坐在赵负雪对面……
头皮被柔软的手指按着,封澄莫名被摸得有些想笑,她抬起手来,三下五除二给自己束了发,抬手向赵负雪要发簪,赵负雪把木簪子递给她,看着她插上,对镜子左右看了看,不太满意。
“木簪子不好看,”封澄道,“看着灰扑扑的,好像什么都没戴一样。”
这么说着,她也站起了身,凑近铜镜修整起发髻来,赵负雪垂眸看着她,不作言语。
乌黑的发丝上,一枚沉黑簪子隐隐流光。
他的簪子绾在她的发上。
这种感觉出人意料地令他满足。
天机院学徒虽没有统一规定的早课,而剑修晨起练剑却是通常的习惯。封澄出门的时候,恰巧行经武场,耳尖地听到姜徵拜了另一天机师的消息。
听说也是当世了不得的大能。
又留神听了片刻,封澄才弄明白,原来天机院有内外两院之分,通常学生,未拜入修士门下的,便一同在外院听学,通过考核便为天机师,而拜入院中那几个天机师门下的,便自行于各师门下修行,俗称之为内门。
照这么说,她本该在赵负雪身边修行,可不知什么缘故,赵负雪竟派她去外院修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