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能令天机铁骑余孽称将军的,”他道,“穷遍天下,也只有一人。”

“封……封将军,久仰大名。”

怪不得,怪不得。

乌言的心头被狂喜所侵袭,他抬起头来,死死地盯着封澄,目光简直称得上痴迷:“竟然是你……果然是你。”

满寻过天下的血修,他无数次地期待着与对方的重逢,可时至如今,乌言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原来无数次,险些就见上

面了。

乌言甚至有些可惜——当年若是被天机军围杀,别跑就好了。

封澄听不明白,她也懒得去想,于是一枪穿了他琵琶骨,将他钉死在了墙上,懒洋洋道:“怎么死,你说了算——寸金。”

寸金不聚焦的眼睛眯了眯,半晌,笑了起来:“还是像旧日那般吧,把马牵出来,拖。”

血修与天机军积怨已久。

从前封澄在外抓了血修,按律是要交给天牢审问关押的。

可关到天牢里头,她一个驻扎长煌的边防将军,难道还能去天牢瞅一瞅这血修被关了还是杀了还是放了?

于是,封澄便想了个法子。

人,该送还是送,但是这个送的法子,上面就没规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