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丢失令牌,令血修地牢被轻而易举地攻破,几乎险些害死齐遥。

种种件件,翻山似的算在了他的头上。

在蒙受着来自血修的炼狱时,在玩命修行,断了骨头,却被齐遥派到长煌这种地方。

在恨意盈然时。

他心中却病态地贪恋着痛楚的开始。

长枪令他浑身赤/裸,冷风与她冷冷的目光一同扎在他皮肤上,那挥之不去的战栗。

如此耻辱,如此痛苦。

如此令人沉迷,如此挣扎难逃。

乌言的瞳孔折射着暗色的枪尖,而他的目光,却鬼迷心窍地看向了使枪的主人。

一双冷冷的,却总令人觉得笑意盈盈的桃花眼。

寸金与秦楚眼睛缓缓地睁大。

封澄一枪把人挑飞了事,柴房角落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,她站在原地,居高临下地迎着寸金与秦楚的投来的视线。

六目相对间,一片死寂。

封澄看着秦楚怔怔地爬了起来,怔怔地向前踉跄了两步,带着一副梦境似的、茫然而无措的表情,傻傻地看着她,仿佛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人一样。

眨了眨眼,随即低头,清了清嗓子,道:“楚楚,是我。”

秦楚看着她,眼眶里便开始一颗一颗地往下滚泪珠,她眼睛本来就极大,连带着落下的泪都比旁人更有分量些,封澄甚至觉得,地板都要被她的泪珠子砸塌了。

她抬起手来,小心翼翼,道:“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