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这么说,可他却在几次三番说自己有孩儿时,口中是掩不住的欣喜。

封澄将一切收归眼底,她看着走向屋子的夫妻二人,五指收起,紧紧地攥着南水燕。

在嘉儿即将踏进屋子的刹那,封澄开口道:“夫人美貌,想必是个漂亮孩子。”

男人憨厚一笑,道了声那是,便揽着嘉儿回了屋子。

虽说奇怪,封澄提步要离去,正要将簪子插进发中时,她忽觉什么不对。

照着黄笳的说法,赵家式微,赵负雪这几十年都没什么音讯,众人险些以为他死了。

可去年上供的、最好的南水燕,连皇帝都享不到,怎么送到了他的手上?

所幸寿绵离此处不远,封澄还是找到了车马行,将重伤号黄笳送到了寿绵。

来到寿绵时,天色已经墨黑了。

黄笳兴奋地伸出头去,看着寿绵颇为热闹的街道,不知看到了什么,眼睛一亮,回头道:“将军,前面那处包子铺就是咱们人的产业,皮薄馅大,大伙儿吃了都说好!”

封澄托着腮,抬起眼,顺着他挑起的车帘看去,果然,那包子摆在外面,方一揭开笼,便引得路人驻足。

与长煌大原的其他地相比,寿绵是个地如其名的好地方,几乎能称得上安居乐业,平静得几乎不像长煌大原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