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负雪拿穷道锁这件事,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,如此不管不顾的囚禁举动,堪称违背了他平生道义。

封澄明白,他以平生仅有之决绝,恳求她留于身边。

而留下的缝隙,则是赵负雪留给她的选择。

留,或者走。

思及此处,封澄又叹了口气。

“看在他这么伤心的份上,才留下几日的。”

谁知道赵负雪突然犯了疯,还疯到没法收拾的地步,一想到此事,封澄心累得几乎要一头撞死了。

最后逃跑,除了赵负雪疯得要命,她绝对不能再留下之外,还有个难以启齿的缘由。

封澄的腰眼隐隐作痛。

——实在是虚了,再留下,八成要x尽人亡。

除了没跨过最后一步外,赵负雪几乎将“享受当下”四个字践行到了极致,封澄从没开过荤,如何能招架赵负雪的百般花样?

几日荒唐下来,她脚下都是虚的,恨不得回去抽自己两耳光,只觉得当时可怜赵负雪的自己简直愚不可及。

最后离开,其实也是因为赵负雪答应送了一碗糖水来。

他大概心中好受了许多,才有空捣鼓吃食。

思及此处,封澄又叹了一口气,只觉得今晚这气叹得没完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