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怔怔。
赵狩低下头,不敢去看封澄的眼睛,“当年将军得胜回京,策马过天街长道,令人难以忘怀。”
封澄眨了眨眼睛,哑然失笑。
得胜回京之时不少,而无比嚣张地策马过天街,也只有一次。
那时她初初离开赵负雪,独身前往长煌大原,只觉天地广阔,无处不自由,自觉区区洛京,哪能困得住她一个封澄。
想到此处,封澄站起身来,把装糖水的碗递给他,心头那点犹豫忽然就烟消云散了。
“多谢了,”她道,“改日你若得闲,和我一起去长煌,那才是纵马的地方。”
赵狩猛地站起来,心头莫名有些直觉,他道:“你要走了吗?”
封澄站住了。
他急急地看着封澄的背影,道:“……可你怎么走?”
虽不知那替他破除火毒的灵力从何而起,但穷道锁是他亲手取来的,这东西的厉害,他可是早有耳闻。
封澄一句话也不答,只是站在了原地。
电光火石间,赵狩看清了封澄腕上金环。
他取来时检查过千万遍的、完好无损的金环,此时裂开了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缝。
此环一旦锁上,绝对无法以自身灵力撑毁,唯一的解释,那就是在锁住她时,已被外力撑开一道足以毁掉整只穷道锁的裂缝。
能做到这点的,只有一人。
赵负雪。
电光火石间,赵狩突然就变了脸色。
他道:“……你早就可以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