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年前无关紧要,尚且能谈情说爱,眼下事态再扯这些,难道不是找事儿么?
这么想着,封澄重新聚精会神地琢磨起了逃亡的办法。
赵负雪给她圈定的位置只有正心这间冰室,离开此地半米,便有阵法阻拦,没有灵力,是绝不可能破阵出逃的。
可今日,她察觉到,灵脉的深处,重新钻出了熟悉的灵力。
她的灵力回来了。
而血修,是最不怕身无寸铁的。
思及此处,她不再犹豫,掌心血流而出,凝成了一把匕首的形状。
几日勘察下来,西面阵法最为薄弱,如若机灵,即便是新生的丝毫灵力,也足以破阵而出。
薄弱得简直不像是赵家拿出来的阵法。
封澄径直向西面走去。
她打算先去探探深浅,如若可以,再暗暗筹谋破阵出逃之事。
凭赵家那群天机师,即便是随手乱起,也做不出西面那等堪称低幼的阵法,这简直是送上门的钓饵。
她嘴角勾起个轻微的笑意。
可她却知道,就得走这儿。
赵负雪赌她能看出西边阵法的怪异,转而攻去最为严密的东边阵法,她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,正所谓兵不厌诈。
行至阵盘处,她低头看了看,抬起手,以血为笔,在匕首上画了一道隐匿符。
这手隐匿符是少年赵负雪的路数,赵家独门,只是去探探深浅,用隐匿符便足够了。
当机立断,封澄悄悄地将匕首掷了出去。
噗嗤一声,阵法应声而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