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四周一片寂静。

封澄感觉身边的赵负雪似乎有些茫然,可从二人的反应之中,也早已明白了二人所谈为何事。

他不动声色地滚动喉结。

封澄一怔,片刻便反应过来周寻芳所言为何,她想了想,抬眼,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她:“我心从未变过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周寻芳轻轻地叹了口气,看向赵负雪的目光之中,便多了几分痛惜。

赵负雪将周寻芳的神态看在眼底,他有些疑惑,偏了偏头,看着身旁静静饮茶的封澄,将疑惑按捺入心底,只待今晚再去询问封澄。

又坐了片刻,见周寻芳似乎又有事情要忙碌,封赵二人便告辞离去,临行前,封澄不忘把茶室的门关上。

二人一离去,沉默多时的赵年便疑惑道:“师尊与封姑娘可曾谈了什么吗?”

隔着窗,封澄看着二人并肩远去的背影。

那二人着同色白衣,并肩而行,亲密无间,仿佛一对壁人。

周寻芳不知想到了些什么,她转过身来,叹息道:“那日,我与封姑娘说了生死咒,也说了反咒,问她心意。”

赵年道:“姑娘所答为何?”

周寻芳沉默许久:“她说,乱世将起,人间生变,她无法承诺阿雪的今生,遑论来世。”

赵年愣住了。

良久,这位以精明强干闻名的天机院院长竟然有些结巴了:“可,可少家主已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