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与赵负雪同寝这段日子,她再未犯过难以安寝的毛病,说来古怪,只要沾上他身上的冷香气,封澄便仿佛吸了迷。药一样,一头就能睡倒。

一分居,封澄本人没什么意见,唯独吃惯了细槺的身体十分不适应,昨夜睡得乱七八糟,怪梦频出。

封澄困得一头扎进洗脸水里,被冷水狠狠地一浸,才缓缓地醒过神来,闷闷道:“不用,你名声要不要了。”

赵负雪哑然失笑,走上前去,按着她的肩膀,将人按在了妆台前,随即俯身从台上取下了梳子,笑道:“你若坏我名声,负责吗。”

封澄:“……”

她昨夜纠结了半夜才睡着,实在没精神一大早就和赵负雪拌嘴,她不回答,反而又打了个哈欠,赵负雪握着她发丝的手一顿,蹙眉:“怎么就困成这个样子……

你昨夜做什么了。”

手中的发丝左右晃了晃,是一个摇头的幅度,赵负雪见她不想说,索性也不问,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为封澄梳好头发,待二人坐上马车后,赵负雪拍拍她的脑袋,轻声道:“躺过来睡一会。”

封澄不扭捏,埋在他的膝上,寻了个舒服位置,便闭上眼,刹那便睡了。

得益于人形自走安神香赵公子,封澄从马车上下来,再次见到周寻芳时,总算没哈欠连天了。

老尊者今日的打扮比从前封澄所见正式许多,封澄眼尖,甚至看到周寻芳的佩剑都换了剑鞘,看着宝光流转,极为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