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之间,始终有一道善恶分明的、不可逾越的线。
赵负雪又好气又好笑:“中间还能再躺一个人……你躲什么,再靠近些。”
醉鬼封澄又犹豫了犹豫,赵负雪干脆一起身,拉过封澄的手,十指相扣地躺到了一起。
察觉到十指的紧扣后,封澄莫名寻摸到了一丝清醒,她怔怔看着二人的双手,不动了。
说实在的,赵负雪这种世家教出来的公子,贞操里套着三书六礼的人,这般没名没份的和她搅合,已然是极大的委屈。封澄甚至都不
敢想,若是被周寻芳得知了此事,先被扒皮的是赵负雪,还是她。
封澄闷闷道:“你前几日有话要问,为什么不说。”
平日里难寻她主动询问,看来此话也是憋在她心头几日了,今日借酒才说出来。
既然她问了,赵负雪也扣着她的手,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我只是好奇,你从前没和我说过你的故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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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封澄闭了闭眼睛。
她没打算瞒,可敏锐如赵负雪,还是比她想象中发现得还要早。
不知是不是这地儿的酒过于烈的缘故,封澄昏昏沉沉,痛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