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面对这个一无所知的赵负雪时,封澄却品尝到了死灰复燃的滋味。
没有忠奸之别,没有背叛之仇,也没有师徒恩情的赵负雪。
只有一颗火星子似的心,捧在她面前,勃勃地跳动。
她后知后觉地发现,原来那火并未熄灭,反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,越烧越厚重。
“骗来的时日,”封澄闭着眼睛,吻得心慌又莽撞,“过下去,会有报应吧?”
顾不上了。
即便是五雷轰顶的报应,也由他去吧。
赵负雪的五指霎时紧紧一蜷。
二人打那夜后,便终于彻头彻尾地搅合在了一起。
说没变化,不可,说有变化,不多。
也就是并肩时靠得近了些,就寝时睡得近了一些,偶尔能讨得一点儿两人独处时的岁月静好,也是靠在一起,十指交扣,不言不语。
一切似乎尽在不言中,可一切又没那么名正言顺。
赵负雪心中总是有一处未曾填满。
封澄终究还是没接过生死咒的另一枚指环。
他将生死咒之事与她说得清楚,只隐瞒下已经单方面绑了生死咒这件事,封澄倚在他的身边,将那小小的指环举起来,看了又看,还是还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