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澄登时慌得不着神了,她忙走回去,赵负雪却将她松松垮垮的衣袖一丢,转头便抬手拉上了床帐,瓮声瓮气道:“你走。”

这种情况走得了就有鬼了,封澄走到榻边,手伸出去,犹豫片刻,又缩回来。

“你,你身体有伤,今天不行,要么明天?”封澄试探着道。

如若身体的亲密能安抚赵负雪,她也并不介意。

床帐里的人影依稀是个坐着的模样,看起来并没有不肯听的样子,封澄只恨自己刚才做事没数,竟把这高山净雪逗得要掉泪,她顿了顿,语无伦次道:“你若不喜欢这样就算了,那么这个喜欢么?”

说着,她小猫似的凑过来,在他的唇角烙下一个小心翼翼的吻。

床帐中的赵负雪险些被她气得闯出去。

脑子里还以为是这些!

生死咒都绑上了,来世许给她,赵家家主令锁上了,今生也非她不可了——可封澄却觉得他一时急色!

封澄见赵负雪气得发抖,只当她说动了,又接着语无伦次道:“你身上疼么——我怕你同我在一起,过得不好,我……”

她话音未落,床帐霎时一动,紧接着便是赵负雪拽住封澄的衣角,随着一阵天旋地转,封澄被他拉入了榻上。

一片黑暗中,只能听见少年带着薄怒的声音:“如果你回绝我的理由就是这些东西,那我便当作你没有回绝了。”

封澄一怔,熟悉的冷香气便重新压了过来,预感到要发生什么的封澄下意识地便要抬手推他,可一想到这巨爪的杀伤力,封澄的手又顿住了。

赵负雪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一张脸在灯下神色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