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也不是一直醒着,至于什么时候……大概是你撕我衣服那会儿。”
此时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这个,封澄的脸登时烧了起来,她结结巴巴道:“我是怕你好洁……你以为我不想脱吗…不是,我不是说我想脱,我是说我手重,没法给你脱……”
越说越结巴,尤其是赵负雪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时,封澄更结巴了,此时即便是没有情况,也被她结巴出情况来了。
终于结巴得自己都听不下去,封澄掩面,恨不得把自己挖个坑埋了。
在一旁的赵负雪早已将药碗端过来,随即一口喝了下去,仿佛觉不到苦味似的,封澄有点傻眼,正想问他是不是不觉得苦,忽然赤着上身的少年便猝然压近,飞羽似的啄了她一口,然后便若无其事地说:“有点苦,所以中和一下。”
唇上的柔软触觉和熟悉的冷香骤然冲得封澄说不出话来。
她抬起眼来,呆呆地看着赵负雪。
“很讨厌么?”赵负雪道。
封澄无意识地摇摇头。
赵负雪笑了,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失血过多的苍白,他又凑过来,轻轻地啄了一下封澄,偏头道:“喜欢吗?”
封澄说不出话,说实话,此时此刻,山呼海啸的冲击感几乎把她全然淹没了。
她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唇。
赵负雪轻笑:“不说话,就当你很喜欢。”
倏地一声,封澄猛地站起来,脸颊赤红道:“我我我我我先走……!”
转身间,袖子被一只手拉住。
封澄回头一看,当场便走不动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