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死了,可吓死得像在玩笑。

封澄冷冷道:“知道杀不了你——退。”

天魔并不退,他的眼睛盯着赵负雪,封澄觉得那双眼睛里满是兴味:“我杀过你的,你忘了吗?”

赵负雪的眼中寒芒一闪,他寒声道:“你?!”

封澄微微闭了闭眼。

天行十四年,赵氏家主年幼,遇天魔袭杀,成。

此事发,镇国神兽八方震怒不已,弃京而出数千里,置大夏皇族不顾,突杀入天魔深渊,伤天魔之主,力竭回京时,周身浴血,沉睡经年。

动手袭杀赵负雪的天魔并不是旁人。

——天魔之主,持劫。

听闻这段往事源头甚远,镇国神兽似乎是用了什么逆天法门才将彼时年幼的赵负雪救回来,可天魔之主与赵负雪的血海深仇,可并不会这么过去。

是可忍孰不可忍,挑衅已经跳脸,还有什么可商量的余地?封澄毫不犹豫地震枪,霎时将枪身往前一送,道:“你知道近日洛京盛行长醉么?”

持劫耸肩笑笑:“我只是个送葬的人,对此并不知晓。”

封澄本想顺藤摸瓜钓个鱼,能抓出个说得上话的人形天魔、顺藤摸瓜下去也好,没曾想一竿子便把深海中最为可怖的那条巨蛇钩了起来。

一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