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负雪皱眉,抬手一记灵视拢住眼睛:“有人形天魔的魔气,、去追,他逃不远。”
封澄点了点头,只一翻窗,疾奔入茫茫夜色中,赵负雪紧随其身后,封澄循着魔气痕迹,细细追索。
这段过程着实有些漫长,追着追着,封澄一边寻魔气,一边很有闲心地同赵负雪闲聊:“赵公子,你觉得长煌大原最可怕的是什么?”
迎着有些冰冷的夜风,赵负雪摇了摇头。
“并不清楚。”
封澄踏过砖瓦,行至两列瓦房的交界之空时,转身一个唿哨,腰间长生便如游鱼般飞到了她的脚下,赵负雪轻笑一声,见素也如法炮制,二人一同御剑,只见夜色中两道极快的剑光划过,一如星尾。
封澄道 :“最可怕的是此地的人形天魔,听我说,如若你不小心碰到,一定立刻就跑,绝对不要回头,这真的是最为可怕的东西。”
赵负雪又笑了:“怎么说。”
少年天才,剑骨天成,平生未曾惧怕过什么东西,岂会有逢敌而落荒而逃之理?
封澄不回答,反而问道:“赵公子听说过人面熊吗?”
赵负雪道:“似有耳闻。”
“听说是西面的一种野兽,明明为凶兽,却常常人立起来,以引诱过路之人走近,然后在真容败露之前,将人扑杀入腹。”
封澄点点头:“赵公子说得不错——人形天魔,便是这种东西。”
“他以人的形貌出现在你的面前,一应举措,都看不出异类的样子,或许还善解人意,或许还彬彬有礼,久而久之,你便当他是那只人立起来的熊,而放下戒心,向其走近了。”
说话时,封澄目视前方,并不看赵负雪一眼:“它们像画着人皮的鬼一样,当你走近,这皮面便落下,露出的便是无可争议的狰狞鬼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