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便背着手,溜溜达达地下去了。

蝎子与络腮胡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如出一辙的茫然。

经封澄严选,最后四人坐在了一家烤羊的摊子前,她取过菜单来打眼一瞧,便道:“上只烤全羊,再舀些酒来,若有热的麦茶,也取一壶来。”

这般吩咐完了,封澄才拉着赵负雪坐下,伙计动作迅速,飞快地取了茶水来,那二人犹犹豫豫不敢上前,封澄举了举杯子道:“平素里,这东西只该围着烤架吃,不过今日有个京城来的小公子,我们便文雅些,加个桌子——坐。”

听到封澄提及,一旁的赵负雪耳尖一动,随即垂眸,轻轻地端起了茶杯,吹了吹上头的热气。

蝎子与络腮胡对视一眼,心中皆有忐忑,封澄等得奇怪,抬起头疑惑道:“坐啊,又不会吃了你们。”

话中分明没有几分命令语气,蝎子与络腮胡却是精神一抖,下意识地坐了下去。

她说话像将军布下军令,二人不约而同地想。

赵负雪微微地瞥了封澄一眼。

他算是知道了,在洛京古安之地时,此人还能在人前披上个温和娴静的人皮,要是一上长煌大原来,那层披来的人皮就全然无影了。

简直是本相毕露,他瞧着张牙舞爪的封澄,有些哑然失笑。

蝎子咬牙道:“你要我们做什么?”

封澄道:“要做什么也吃了饭再说,谈事情之前吃顿饭,多么正常。”

不待蝎子回答,封澄又笑道:“成了的叫入伙饭,吹了的叫断头饭。”

蝎子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