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一看,果然在此。
他坐在轮椅上,墨发披散,单手抵太阳穴,眉宇不动,手上托着一本古旧典籍,专注无比,封澄蹑手蹑脚地凑到赵负雪身后,然后轻轻俯身,小声道:“……仙人,看书呐?”
赵负雪眼皮都不抬一下:“我似乎在你居室内留了典籍。”
封澄绕他打转:“是这样,本人大清早连觉也没睡,起来烤果子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您看……”
说着,她又看见赵负雪并未束发,于是讨好殷勤地拎了个发带去,为他束发。
赵负雪平静道:“典籍中有修行之法,引气入体后,一日间便无需多少睡眠。”
封澄:“……”
封澄道:“我是这个意思吗?
赵负雪看了她一眼,合上眼皮,片刻,将手中书册置于一旁,起身道:“既然如此,我明白了。”
他明白什么了?封澄额头青筋直跳。
忽然间赵负雪单手按住她肩膀,紧接着后背上便传来几道砰砰之声,霎时灼痛袭来,封澄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一股清澈冰冷的灵力便顺着她后背大穴中打了进来。
这股灵力看似平静,入体瞬间,经脉间却如同吞下了一座大冰山,封澄当即吐出一口凌霄血来,身后赵负雪眉头也未动一下:“撑好,梳理经脉。”
封澄艰难地回过头,给了他一个充满疑惑与愤怒的表情:“……?!”
赵负雪面无表情:“照你的意思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