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不敢杀,废她一只胳膊腿、断几条经脉,也够毁了这鲁莽傻子。
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。
他静静地审视着捆成蚕蛹的封澄,道:“从今日起,引气入
体。未经许可,不可出门。”
封澄登时炸了毛:“你还真是拐子啊!不经你允许出不了门,你好大威风,拿嘴皮子绑我?!”
她只恨自己怎么就喝多了马奶酒昏了头,怎么就跟着这个看起来是好人的美人儿跑到了洛京这种诡异地方,这下可好,不光被关在冷冰冰的屋子里,还被按着头开始修炼了!
那教书老头儿说过什么来者……色令智昏?
诚不欺我。
她阿翁阿嬷都管不着她修炼!
长煌大原认拳头,认刀子,若是和那群傻修士一样慢腾腾地引气念阵,符还没丢出去就被人抹脖子了。
“不练,”封澄不耐烦道,“戏演完了,玉佩还你,放我走——你收不着徒弟了吗?还得千里迢迢去拐一个。”
说着,她便双脚着地,一蹦一蹦地要出去,赵负雪静静地看着她往外蹦,在她即将蹦出门时,一挥手。
门贴着封澄的鼻子尖,啪地关上了。
封澄:“……”
她双目瞪得溜圆,勃然大怒:“你什么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