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澄听了却愣了愣,她起身来,道:“可我要回古安几日。”
赵负雪咚咚乱跳的心脏渐渐地平静,渐渐地缓慢,渐渐地冰凉。
他回过身来,定定地看着她,半晌,耐着心道:“古安事情已定,回去做什么?”
心中只想着他胸口的见素伤痕,沉吟片刻,封澄抬头道:“不太方便,这些事情等我日后再向你解释。”
同一时空内出现两个赵负雪这种猜测实在过于诡异,其中一个把另一个捅了又是诡异中的诡异,而且——
封澄看了看赵负雪。
如果就连她都能从一道伤痕中发觉出那男鬼身份的蛛丝马迹,那么正面与他交手的赵负雪,当真会一无所觉吗?
“去多久?”
“归期不定。”
赵负雪定定地看着她,忽然便笑了。
“随你。”他转身便离去。
忽然地,封澄却唤住他。
“指环很好看,”她道,“之前从未见你戴过。”
赵负雪背对着她,咬了咬牙,强行吞下了喉头的难言的酸涩之感,拂袖而去。
他一走,身上的冷香气也渐渐地消散了,偌大的屋子霎时有些空荡,封澄仰面把自己放倒在榻上,静了片刻,疲倦地闭上了眼睛。
她忽然记起,这枚指环,在之后的赵负雪、她的师尊手上,也有一枚。
封澄被关的第一日,灿阳高照,她百无聊赖地瘫在鸣霄室,片刻,无聊地大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