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长睫垂着,似乎被他摸得有些痒了,封澄唔了一声,有些恼地把脸埋进软枕中。

像个毛茸茸的小动物,赵负雪哑然失笑。

封澄睡得很沉,赵负雪将她右手托起,小心翼翼地取出红线。

红线的红色莹润,好似上好的玉石,赵负雪细心又小心,轻柔地用红线在她腕间绕了三圈。

它乖乖地呆在了封澄的手腕。

赵负雪将另一端系到自己的手腕上时,随即轻轻地捏开封澄手指,缱绻地十指相扣。

随即俯身,低头,压上了她温热的唇。

赵负雪轻轻地咬下去,犬齿咬破了她的舌尖,从她舌尖吮了一口温热的舌尖血。

睡梦中的封澄似乎觉得有些痛,她唔了一声,可系着红线的手微微一动,好似察觉到舒适的温度一样,不由分说地反扣住了赵负雪的手。

红线痴缠,缱绻无比。

他眸光微动。

“不用这么急,”他心想,“从今天往后,我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
一圈,两圈,三圈红线落腕,二人的腕间浮起淡淡红光,这红光颜色如玉,映得二人交缠的手也微微泛红。

赵负雪静静地看着这条红线。

砰然一声,红线消散。

他微微一怔,直起了身。

红线呢?

室内寂静无声,无一光源,原本荧荧的红线也消失不见。

他有些迷惑,忽然间,心口传来温泉似的热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