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继续道:“总之呢,血池里的所得,我一口也没吃到,便被你们连锅端了。既然我没吃着这个罪果,你们又何必审讯我的罪因呢?”

这番恬不知耻之言,一旁的侍从绷不住表情,当场道:“岂有此理,救人是封姑娘做的,又不是你良心发现把人放了——你好不要脸!”

一听到说起封澄,赵负雪的眉微微松了松。

不知她忙完后,什么时候来找他?

他一想起封澄,心口便又软又酸,此时此刻,竟微微有些走神了。

牢里血气熏人,肮脏不堪,他得趁着封澄到访前沐浴更衣,再将

屋子里拿熏香熏个遍才好。

赵负雪这般想着,目光中又不自觉地透出了些明亮的笑意,这笑意将他面上阴鸷一扫而空,竟活脱脱一副怀春少年模样,若不是他身旁利刃鲜血未干,齐遥还以为这是哪个天机院的生徒。

齐遥看在眼里,肿胀的双眼都瞪大了,半晌,他心底憋着一股气,突然呵呵道:“这血池的用途嘛,也不是不能和公子说。”

赵负雪眼神一暗:“那还废话什么。”

齐遥看着他,一双眼睛忽然亮了起来,目光中恶意几乎抑制不住:“赵公子,你可知道我们血修,是怎么修行吧?”

赵负雪一句话也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