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便又不死心地向赵负雪凑过去,谁知还未凑近,门外便传来一声:“齐大人!”

齐遥被打断,深深地看了赵负雪一眼,转身怒道:“不长眼的东西,谁让你这时候过来的!?”

赵负雪看去,只见一人跪在百岁堂前,恭恭敬敬道:“实是有要事禀报。”

那人站在长醉的香气中,岿然不动,想必早已是身经数战的老手了,他跪地道:“乌言大人有两件事要禀报,第一件是崔霁疑似逃进赵家了,咱们的人进不去,请齐大人寻个说得上话的崔家人来。”

遥不耐烦道:“废物一个,抓个半疯的小子都抓不着——我知道了,还有什么事?”

那人沉默片刻,才敢开口道:“大人在追查崔霁途中,碰上了一个血修。”

齐遥挥袖转身,漠不关心道:“这有什么稀奇的,叫他自己跪上来拜会,难道还要我去请他!”

赵负雪眼神微动。

那人支支吾吾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
齐遥:“怎么?”

“小的冒犯……听乌言大人说,那血修的来头恐怕不小。”

齐遥不傻,自然能听得出来此人的弦外之音——话里话外,倒是他应该去拜会那位血修!

他气得要笑了,道:“废物,灭自家志气,长他人威风,天下岂有你这样给人当下属的,扣着自己老大给人磕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