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庆闻言,惊喜无比地与崔庆交换了视线,似乎没想到事情竟能这么简单:“懂了,赵公子见多识广,瞧不上这些。”

赵氏谨慎,教出来的公子定然也会谨慎,崔庆并没有蠢到一开始便在殿中燃“长醉”,他深知,哪怕是赵负雪今日染上了长醉,赵家也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替他戒掉这个瘾。

长醉并不是头一日出现在大夏,平常人成瘾难戒,可赵家那种地方,却很难说有没有另外的法门——万一周寻芳那狠女人当真舍得剜掉赵负雪一层皮呢?他这个引诱赵负雪成瘾的人又该如何自处?

——故而,今日燃香,他便是奔着让赵负雪戒不掉而去的。

屋中所燃香料并非长醉本香,而是齐遥所供给的,香味与长醉极为相似的“诱香”。

崔庆的嘴角微微一勾。

这才是他今日最大的杀招。

这诱香,平常燃着,半分用处也没有,只不过是味道香些,留时久些罢了。

可若是这诱香掺入长醉中,长醉的效力便会像脱了缰的野虎一般成千上百倍地发作出来。

崔庆微微一笑,一粒诱香,便能将一位刚正不阿的如玉君子烧成撒泼打滚、烂泥一样的瘾君子。

且今日他上的可是市面上都少见的纯货,再加上这难得一见的诱香,哪怕是神仙来,今日也定然成瘾!

赵负雪见识过长醉、心有提防又如何?他猜得到长醉,他猜得到诱香吗?

想到这里,崔庆越发兴奋起来,他忍不住开始期待赵负雪成瘾难耐的模样了。

“我亲自来给赵公子取些纯货来!”

赵负雪只抱着剑,静静地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