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赵负雪便一挑眉:“如何还不了?”
崔庆道:“赵公子这两年在外面不知道,近些年的崔家,实在是不比从前了!”
不比从前?
赵负雪好笑道:“崔家主大可不必过谦,先不说崔家的豪富之名何人不知,只说我赵家催账天经地义,哪里是你拿出一句不比从前就能搪塞住的?”
崔庆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道:“我崔家拿不出钱来,别说是贤侄来,就是老尊者亲自来,崔家也只有这句话。”
赵负雪倒是笑了;“你倒是半点不怕。”
崔庆瞥了一旁的齐遥一眼,咬牙道:“不如这样,赵公子,我崔家眼下虽没金子银子,却有比金子银子更值钱的东西,我拿这东西来公子抵债,如何?”
赵负雪似笑非笑,抱剑道:“你说的这东西,不是你这张老脸吧?”
说着,他好像生怕崔庆突然给他表演一个男儿膝下有黄金一样,动作很大地向封澄那里挪了挪,嫌弃之意溢于言表。
封澄被他这演技骇住了:“……”
崔庆:“……”
崔庆一噎,又赌咒发誓道:“老头子拿这一辈子的名声做保证,这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!比金子,银子,甚至说灵气宝药硬通得多!”
赵负雪闻言,凉凉道:“果然是把您那金贵的老脸捞出来作保了,我说什么来着。”
封澄压根不敢看崔庆那张色彩纷呈的脸,在一旁忍笑忍得几乎要憋死过去,全身上下不断地抖啊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