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里听的,背后讲的,林林总总,她早不在乎了。

可站在赵负雪的面前,她却忽然想要认真这一次。

顿了顿,她铿锵有力道:“这些都是我没做过的事,还希望你,向我道歉。”

此言一出,四下皆静。

赵年重新把脸转向封澄,半晌,笑了两声:“这么说,是我冤枉了你?”

封澄道:“是。我若邪淫肮脏,那么你家这位与我同出同入,同起同居的赵公子,又算什么?”

她瞄了赵负雪一眼,心平气和道:“同流合污吗?”

刹那间,赵年的脸无比难看,她冷笑两声,一字一顿道:“本质纯善,侠肝义胆?”

闻言,封澄也叹了口气:“我可没说过。”

二人只见似乎有火花刺啦作响。

赵负雪当机立断,一把抓住封澄手腕,就要向外走去;“今日有事,年院长,我们就先不奉陪了。”

“公子留步。”

忽然,门前亮起一阵,随即便是刺啦灵流,拦住了二人去路,赵负雪不回头,道:“什么意思。”

赵年冷声道:“看在公子面子上,这个血修,天机院能收。”

封澄刚要道一声谁稀罕,却听见身边赵负雪道:“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