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负雪脸腾地一红,猛地抽开手,终于闭嘴了。
说出来,封澄才觉得这句话是不是过分亲昵了些,她又尴尬地找补道:“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赵负雪的脸色更古怪了,他转过头去,一路上仿佛闭了嘴的蚌,任凭她一路上再怎么折腾,他也绝不多吭一声了。
封澄对赵负雪这个莫名其妙说来就来的脾气大为拜服。
京城路远,赵负雪又有伤,不能御剑而行,二人紧赶慢赶,走走停停,竟然走了半月有余。
封澄在某一个清晨,习惯地拿起赵负雪早已备好的热毛巾,又梦游似的走到了赵负雪备好早饭的桌子旁时,才猛然发觉,她似乎已经习惯和赵负雪一同出入了。
一想到这里,她当即面露复杂。之色,一边痛心于小小师尊年纪轻轻就被她折腾,一边又对桌上热气腾腾的食物大快朵颐。
“吃慢点,没人和你抢,”赵负雪洗了手落座,先夹了一只烧卖递给她,“这几日古安那边的消息传来了。”
封澄把口中食物吞下,点了点头:“陈家没落了,查的查,杀的杀,陈氏山庄只剩一座荒山,还有几个担不了事的修士……陈风起还活着。”
还有就是:
“阿环血书被公之于众,天下大哗。”
二人沉默。
封澄道:“这样挺好的。”
片刻,赵负雪才道:“挺好的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不说这些,已经进了洛都,你要不要去天机院看一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