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赵负雪好看的眉头微微一蹙,他抬起手来,忧心忡忡地摸了摸封澄的额头,目光中是说不出的担心:“海洛斯幻境中,我们救出来的是陈风起,你说的打了一架更是从没有过,封澄,你怎么了?”

不对,不对。

封澄猛地后退两步,随即夺门而出,径直冲向了昨夜还红云密布的颛安峰上。

“你去哪儿,封澄——唔!”赵负雪咬牙追了两步,随即又抓起一件外袍来披上,提着剑便又冲了出去。

“到底在搞什么鬼,”封澄耳边的风呼呼作响,她咬牙切齿地想,“陈风起是我亲手杀的,怎么凭空又冒出一个陈风起来!陈云哪儿去了!”

待她来到颛安峰前,却发现有人坐于主殿上,好像已经等了许久了。

见到喘着粗气的封澄,陈风起好像也好不觉得意外一样,他道:“随便坐。”

封澄不动,她死死地盯着陈风起:“你是谁?”

陈风起垂着眼:“这里的每个椅子,我都擦干净了,没有血,没有魔气,你可以随便坐的。”

这句话仿佛一把刀子砸向了封澄的心口,她猝然上去,一把抓起陈风起的衣领,怒道:“你在搞什么鬼,陈云!!”

这张脸与陈风起一模一样,目光中却多了陈风起所没有的沉沉暮色,他疲倦地抬起眼来,望向封澄,缓声道:“封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