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打定主意不动身的赵负雪,封澄轻轻地磨了磨牙:“好。”

昨夜陈氏之变,闹得满城风雨,封澄昨夜心慌意乱,只顾着赵负雪重伤,一时手快,生劈了陈风起。

此时此刻,她才回过味来——这是回到了十几年之前,若她将这个时候的陈风起劈了,那么日后,是否就不会有叛逃的陈风起了?

她心中有几分说不出的轻松——陈风起的叛逃之事给了天机军一个前所未有的重创,将

他这一株病苗扼死在了十几年前,后世的长煌之战上,不知要少上多少伤亡。

解决了后世之大问题的封澄不由得看向赵负雪,起先她还担忧赵负雪的大劫之事能不能因她这个外力而扭转,现在一看,的确是可行的。

陈风起一死,至少改变了后世数以万计的阵亡,这改变是有意义的。

忽然间,有人轻轻地敲了门,轻声道:“温公子可在?”

封澄奇怪地去开了门,只见迎面一个笑眯眯的陈家人走来,他见了封澄,笑意不改:“原来封姑娘也在这儿,那么赵公子定然也在这里了,倒省得我再多跑几次腿了。”

他似乎不知道陈家已经被封锁清查了一样,依旧是那派温和款款的做派:“昨夜多亏有三位在,才保了我陈家众修士性命,家主特令我送来了安神汤药,愿二位恕我们待客不周之道。”

封澄接过药来,抬眼向颛安峰看去,只见漫天红云早已烟消云散,她道:“颛安峰地魔呢?昨夜怎么样了?”

陈家弟子道:“昨夜,家主大人力破地魔阵法,孽魔陈絮,已然伏诛。”

家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