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碗放到了床边,黑乎乎的苦意霎时逼得封澄一窒,她不动声色地离那碗药远了一些:“那么侠医大人能不能和我说说,赵公子在说什么?”
温不戒沉默了许久,沉默得封澄以为他是开了个玩笑。
就在她以为温不戒不会回答时,温不戒开口了。
“他说。”
“封澄,对不住。”
这句话一出,封澄举着剪刀的手停住了。
她困惑不已地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:“他说什么?”
温不戒笑笑,转身捣药去了。
这种时候,她的耳朵没问题,那么出问题的一定是温不戒的耳朵了。
封澄强作笑意,继续小心翼翼地剪除多余的衣物,心头却莫名揪起:“真的假的。”
说来要不是她硬把赵负雪留在了身边,赵负雪大概早已离开了古安,不必遭此无妄之灾,该说对不住的是她才对。封澄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