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瞬,陈风起的脑中不知过了多少个来回,他按捺着心底的焦急与怒意,冷冰冰地打量着岿然不动的封澄。
一个女子,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。
没听说过有这号人。
“你是在拦我?”陈风起寒声道。
封澄不说话,赵负雪眯了眯眼:“下不去了,那唱戏的有古怪。”
唱戏的?
陈风起的脸霎时一阴:“有古怪?呵,就凭他陈絮!连点灵力都没有的废物!”
陈絮?
封澄自从方才开始,脸便一直阴着,她慢条斯理道:“这个名字倒是有意思。”
这个儿子叫絮,那个儿子叫云。
絮者,与云形似,凭风而起,终落尘埃。
人魔却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定住了,她艰难地爬起来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,此时的她眼睛也不直了,目光也不凶狠了,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的眼眶流到脸上,封澄
耳朵听得灵,依稀地分辨出,她喊的是个“阿絮”。
陈风起冷哼一声,作势便要向封澄劈去,不料一灰扑扑的东西猛地滚进来,陈风起定睛一看,猛地收住了手:“阿云!”
那灰扑扑的东西艰难地爬起来,抹了抹脸——正是陈云!
雨声越发地大了,这排山倒海的雨声与电闪雷鸣一同在颛安峰前交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