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得有多难,多痛苦呢?
封澄继续道:“魔停手了,无非只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杀了他,她自己也活不下去。”
赵负雪的脸骤然一沉:“你是说,秽迹?”
封澄点了点头。
除此之外,再难解释。
已经只剩下本能的魔,是为何才会停手不杀的。
她身死化魔时,陈风起就在她的身边。
赵负雪喃喃道:“我说他开着古安龟祭,好像不怕死一样……原来是有这张底牌。”
果然,陈风起慢慢地站起来,那人魔的刀尖离他的头却越来越远,他讥讽道:“你我多年前一段孽情,竟令你如此之久,也不肯放开吗。”
“孽情?”封澄咬牙——只是人凡之情,怎么到陈风起嘴里就成了不堪的孽情。
“……师,师尊。”
霎时一道霹雳从穹顶轰然劈下,直轰得封澄傻在了原地。
什么?
赵负雪牙一咬,手便按在了腰间见素上:“伦理不顾,连自己的徒儿也下手,当真畜生。”
一旁的封澄心头猛地跳着,她不知为何,垂下了巨大的、恐怖的巨爪放在了赵负雪的手上:“……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