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还了人魂的魔,该如何对待,却是封澄难以抉择的。
她看着那个女人一边流泪,一边从扭曲的空气中走了出来,她向着陈氏山庄走去,一路上横陈着尸块,封澄眼尖,瞧出了那尸块上的陈家指环。
鲜血同魔气一道翻腾,陈家人已觉不妙,下来除魔,不料陈家人的出现似乎更加激出了那女人的魔气。
杀气腾腾,遍地残尸。
而她好像隔着透不过去的壁障一般,只能徒劳无功地看着,却无法深入一步。
“你做了什么手脚?”
封澄咬牙切齿,身后的男人却不动声色地捏起她散下来的一缕长发:“这里是鬼界。”
鬼界?
这就惊奇了,封澄道:“你是死人?”
这句话可当真没礼貌极了,男人却忍俊不禁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:“是啊,我是死人。”
封澄一边同他说话,一边暗暗地寻找逃出去的契机:“怎么死的?”
那人道:“说来惭愧,殉情。”
殉情?
封澄额角直跳——这么一说她还真觉出来了,这男鬼一身鳏夫味,孤苦伶仃地站在那儿,能让人脑补出八百折苦情戏。
要不是场合不对,单因为这失传已久的死法,她都想敬这情圣一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