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知却有人来报,说是李老爷方才套了马车,已经出门去了。
魔气在风铃上,那么李老爷也必然和地魔沾了关系,封澄不由得有些唏嘘——虎毒尚不食子。
李母面色惨白地瘫软在地,哆哆嗦嗦,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只能去找幸存者了,封澄想。
从李府告辞出来,封澄嘱咐若有李老爷消息,一定及时传递。
封澄紧紧锁着眉头,现如今她手中的线索便只有李母塞来的一把木梳了,这把木梳横看竖看都是没有半分魔气的,看着就是个女儿家的物件,到底能搞出什么花儿来?
走着走着,赵负雪
突然道:“你方才为何吐血。”
封澄闻言只苦笑:“想来是风铃上沾了海洛斯的魔气,真的不妨事,不用担心。”
街上行人熙攘,人间烟火,叫卖吆喝,众人皆忙于行走,二人并肩而行。
封澄看到前头走来一个背着糖葫芦的商贩,眼睛一亮,便回头问道:“吃不吃东西?”
赵负雪一怔,不待他回答,封澄便上前一步:“不管了,先吃个糖葫芦。”
那人递过一只糖葫芦来,却对封澄递来的银子皱了眉:“哎,这位姑娘,我们小本买卖,您这银子,找不开啊。”
封澄皱眉思索片刻,回头看向封澄道:“买多一点?”
买多一点的后果,就是封澄扛着扎满糖葫芦的稻草靶子,大摇大摆地走在了赵负雪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