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避让而开,将二人请进屋子中,还未等二人入门,赵负雪便脸色一冷,执剑挡道:“退后。”

封澄一怔,只见数只飞箭从屋内齐齐飞出,径直向着封澄的面门中来,只见眼前白光一闪,铮铮一声,飞箭银针齐齐落地,赵负雪拦在封澄面前,收剑,眼底染上了微不可察的怒意。

“……被动手脚了。”

他的容貌本就极盛,此时疾言厉色、手持利刃,竟是比平常吓人十分。

又加以一地的银针毒箭,望之骇人,李母当即吓得面无人色,腿脚一软,便软倒在地,哀哀道:“我,我不懂啊!女儿的房屋,我日日都来,从未见过什么箭!”

封澄拍了拍赵负雪的肩膀,安抚道:“对面急了眼,便是说,我们找对了地方,赵公子,还是先将剑收起来吧。”

赵负雪的目光紧紧盯着屋内,封澄又道:“刀剑无眼,若是毁了屋中陈设,阿环爹娘岂不伤心?”

李母正是一副瑟瑟发抖的祈求模样,她望向赵负雪的剑,好似恨不得以身代之的模样,赵负雪敛眸,缓缓地收了剑。

二人进屋,地毯厚实而温暖,一见便是极为钟爱女儿的人家。屋内的陈设一应都是女儿家常用的模样,衣柜与妆奁中皆是空空,李母解释道:“阿环失踪前,将屋中所有的衣物妆饰都拿走了。”

封澄点点头,这屋子不大,只逛一圈便能看得完,的确是封得严严实实,断无逃脱出去得道理。封澄沉吟片刻,道:“这地毯之下,可曾查探过?”

李母摇摇头:“也查过,但处处坚实,断无遁地逃出的道理。”

那便是奇怪了,既然是四面封死、天上地上皆堵得严严实实,那么人难道会穿墙而出,去往宝华楼露面吗?

沉吟片刻,封澄道:“既然没有逃出去的道理,那便只有一个说法了。”

“被放出去了。”

阿环是被放出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