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大妈不是个坚强的人,遇见事情就想抹眼泪,在家里泣不成声,“果然都看不起我们孤儿寡母的,不就是两口糖吗,李婆子也太小气了!”
大小武在旁分食抢过来的糖,跟着点头,“就是,老赔钱货,就是欠揍!”
柳大妈柔柔弱弱的,“小婉,你要拿个主意啊,大小武难道白受欺负了?”
之前壮阳药的生意不好做了,郭小宛正愁新的生财之道呢,家里两个男娃都是不能省钱的,至于柳大妈这个婆婆,她也不至于虐待老人,她们家算起来,还这是大院里吃穿用度比较好的,也没攒下什么钱。壮阳药这条生财路断了,仅靠着她每个月二十几块钱的工资,还真不够花。
柳大妈哭着哭着,就开始诉苦,“小婉呐,关家怕是哄不回来了,关大哥谁也不见,看见我就绕着走,这倒也罢了,我明白他为了名声着想,可是他们家那么多钱,没有我们帮着花,哪里花的完啊,我们是不是得想想法子?”
郭小婉心里把这事掂量掂量,摇头,“不着急,还不是时候,等这事风头过过再说。”
柳大妈面露无奈,“咱们家大米白面都见底了,你是知道的,大小武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哪能断了细粮啊,他们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,你得想想办法啊!”
郭小婉揉揉发疼的太阳穴,“我知道了,明天我出去找找青黛,看能不能合作。”
柳大妈眼睛闪了闪,“她那个药方,不是说给市中医院了?不然你去医院看看不孕症?”
郭小婉叹气,“这招我用了,可中医院那些老头子一口咬定我是好孕体质,不需要外力。”说完,她目光移向柳大妈,琢磨某些可能。
到底婆媳多年的,柳大妈一眼猜出了郭小婉的所思所想,老脸通红,“不行的,我不行的!”
郭小婉:“有啥不行,妈,你想啊,只要我们拿到方子,可是一本万利的事,大小武吃细粮,家里吃肉的钱都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