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红英拉住她,“你可别因为他们是孩子就心软,这头可不好开,给了一次,就有后面无数次。若是你哪次不给了,那一家老小都能像吸血蚊虫一样扒上来。”
之前和郭小婉聊得还算愉快,林青黛险些都忘了武家这两个霸王。这两个孩子平日里不是上学,就是在外面疯玩儿,真的很少见到,也不知今天怎么想起爬她家墙头了。
两个孩子虽不太讨人喜欢,但毕竟还小,哭的这么凶,林青黛还是没忍住目光眺过墙头确认一下。
踮脚看过去,两个小娃黑黢黢的手稀疏疏掩着脸,沾了一圈糖渍的嘴巴干打雷不下雨,模模糊糊的,隐约能能捕捉片刻贼眉鼠眼的光。
林青黛:……
莫名想起来了碰瓷。哦,或许是哭瓷。
看见农夫的长虫哀痛声更欢了,欢快到农夫都看出了长虫的本貌。
说真的,给小孩子两块糖糕林青黛不是很介意,可是她就不喜欢这两个孩子,一扭头,全当自己刚才眼花,什么都没看见。
张玉珍挤挤眼,“什么情况?”
林青黛将头发丝别至耳后,“没事,快尝尝我的栗子糕吧,我有信心,这次一定能成功!”
闻言,侯红英和张玉珍纷纷退了一大步,面露惊恐。
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,张玉珍一把将侯红英推出去,“我最近害喜,你去尝尝。”
侯红英连连摆手,“不不不,那啥……栗子多金贵的东西,我怎么能白吃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