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奋斗挤眉弄眼,可惜没人能看见他这副搞怪的表情,“谁说我看不上?”
谢渐鸿一梗,喉咙说不出的难受,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,就听他的团长慢悠悠道:“再说你是不是太自信点了,我能不能看上林同志另说,你就没想过林同志能不能看上我?”
谢渐鸿心里更堵了,这几天他的听力不好,嗓子也被烟呛了,不像团长能说会笑的,这两天林青黛和团长聊的可投机了,就差介绍祖宗八代了!
对面战斗力太低,魏奋斗无聊的瘪嘴,还不到一个回合,人就哑巴了,一点意思都没有,都不如林同志这个没啥文化的女同志能聊。
想到这,魏奋斗有了新想法,“一直叫林同志怪别扭的,人家照顾我这么久了,总不能太生分,我还是叫青黛吧,你这个小叔子不反对吧。”
谢渐鸿莫名觉得委屈,又说不上来哪里委屈,声音闷闷的,“嗯。”
好像是被抢了糖果的孩子,说实话,谢渐鸿小时候就早熟,听话,魏奋斗还真没见过他撒娇耍赖,顿觉好奇,艰难挪着脖子,眯眼睛看向隔壁床。
暗自委屈的男人紧抿着唇,长眸无言盯着天花板,魏奋斗觉得,此刻应该与狗子装委屈的眼神大差不差,可惜不能亲眼目睹,太遗憾了。
谢渐鸿哪里不知道魏奋斗的恶趣味,这么配合他,一是他真的不舒服,二是让魏奋斗开心点。
可惜,在魏奋斗面前装柔弱明显不合适,毕竟他是拿真刀子捅的,谢渐鸿为了自己的心脏安全,果断转移话题。
“团长,今早顾政委不是说消息封闭的事解除了,咱们的病房可以住其他人了。”所以,钱东军可以搬过来的。
魏奋斗翻白眼,“我嫌吵。”
谢渐鸿:……
还真是任性,若是周倩直接找医生,没准还真能将病房换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