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鱼?一小时?杀鲨鱼吗?
谢渐鸿一头雾水,秉着好奇的目光看着鱼兄破碎的身体。
汪翠兰轻咳两声,目光游移,“这黑鱼和鳗鱼都难杀,还滑溜,青黛力气小,没拍死,这鱼就跑了,我来的时候,鱼飞到我脸上,我直接给了它一个痛快。”
所以,痛快就是,直接剁成鱼酱?
谢渐鸿由衷对汪翠兰产生了钦佩之意。
他又问,“我嫂子……”
汪翠兰这次更心虚了,“青黛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,人吓着了,我回来的时候她对着鱼哭呢,还内疚自己让鱼同志受苦了……”
谢渐鸿:……
怎么办,他也有点想
笑,嫂子真是…他咳了咳,“汪嫂子进屋陪陪我嫂子吧,后厨我收拾就行,今天的菜我做。”
林青黛在厨房门口弱弱的,“我,我做就行,我……”
谢渐鸿走上前,遮住厨房的狼狈,声音温柔,“也该让嫂子尝尝我的手艺了,嫂子经常炖的鱼我也会,嫂子进屋休息会吧,正好帮我剥花生,明天炒。”
这一幕,说是郎才女貌都不为过,汪翠兰目光闪了闪,若有所思,马上朗笑道:“青黛,他说的对,平时都是我们忙里忙外的,也该让男人表现表现了,等会老顾他们来了,也让他们一起上手,咱们今儿就吃一回现成的。”
林青黛咬唇,一本正经对着谢渐鸿解释,“我不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