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样的人日后也不会被狂蜂浪蝶所鼓动,坏就坏在,她现在就想做那个狂蜂浪蝶。

幽幽叹了一口气,正了神色,在到达部队安顿下来之前,她还是做一个木讷寡言的嫂子吧,男人是个聪明的,万一做的太明显,被扔下就不好了。听说随军家属都要住同一屋檐下的,她的所谋早晚能成事。

头上伤势很重,林青黛又躺在床上休整一天,期间范婶子又来一趟帮她换药,值得一提的是,这一整天的饭菜都是谢渐鸿做的,并亲自端到她床前。嘴里咬着清汤寡水的鸡肉,林青黛才有切实的体会。

她确实来到了一个新的国度,70年代。她旁敲侧击打听过,自己生活的朝代,大概是几百年前,多了也问不出来,这里的人不太懂这些。

这个年代的女人要抛头露面赚干活养家,和男人一样,男人也会做家务下厨房,看起来很公平,也很让人向往。

就是太穷了些。

衣衫补丁摞补丁,窗墙透风,目之所急都是灰突突的土房子,草窝棚,和她之前见过的繁华相差甚远。

算起来,谢渐鸿也是官身,可他的穿着依然朴素,手上都是老茧,可不像养尊处优的人。

这是一个神奇的时代。

林青黛垂目,掩下眸中复杂,初来乍到,定要谨慎行事,不然她这种情况,说不准会被当成封建迷信被送去改造。

第二天中午吃完饭后,谢渐鸿目光停在林青黛包扎好的额头一瞬,想到自己临近的假期,开口道:“嫂子,我明天就要返程,你简单收拾两件衣服,明天一早我们坐车去县里,给你买件棉袄,然后坐火车去部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