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莎也收回了按在他口袋上的手。
伴随着体温的离开,楚现的胸口忽的有些冷意。
他不自在的动了动,引起了坐在旁边的杜凯的注意。
“楚哥你刺挠啊?”
杜凯的话匣子一下打开了。
“都两天没洗澡了,我也刺挠,这后背痒痒的跟爬了虫一样!”
他不光说,还真的在直升机座椅上蹭了几下。
祝莎本想笑话他,结果眼睁睁看着他在靠背上抹开一抹绿色的汁液。
“……杜凯”,祝莎的声音勉强保持着冷静,一时没了表情,“虫子好像爆浆了。”
杜凯的动作僵在原地。
他像个机器人一样,缓缓扭头,看
到靠背上那一缕黏糊糊的绿色的时候,显然心态也炸了。
滇南山上的虫子很多,杜凯甚至吃过炸虫子,但这不代表虫子在他身上爆浆他不恶心。
一瞬间,他的鸡皮疙瘩就全冒了出来。
“洗澡!到q国的第一时间我就要洗澡!”
祝莎的想法也一样,甚至不想回头去看自己的靠背脏不脏。
直升机把他们送到最近的机场。
q国的救援队此时才姗姗来迟。
阿廖沙跟带队的人交谈了几句,那人便紧张的跪下了,似乎在请罪。
没让祝莎猜太久,简单处理了伤口的阿廖沙就亲自前来。
“祝!我的私人飞机再有一小时就能抵达,我实在太感谢你了,想把谢礼先送给你!”
他掏出了一张q国地图,在祝莎不解的眼光中点了点上面的一个黑圈。
“这是我的一处油田,才刚开发没多久,送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