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苍狼国国君挥挥手,一意孤行。

裴颂安战斗了这么长时间,早已力竭,现下只是在强撑,听闻此话思考了片刻道:“好。”

苍狼国国君收了他的佩剑,将他带回了国都,到了国都之后,苍狼国国君却说担心裴颂安知道奸细是谁后就立马走了,让他帮忙练练一个月的兵再告诉他。

庄雨眠生气道:“可恶,此人说话不算话。”

裴颂安倒是面色如常,他淡笑道:“我知道他不会实现诺言的。”

庄雨眠思考了一会猜测道:

“你是故意来的?”

“嗯,阳晖他们突围之后,必定会想办法来救我,但去搬救兵已是来不及了。其次苍狼国国君说的没错,敌在暗我在明,我即使回去了,也不知道奸细是谁?何不如留下来调查呢?”

庄雨眠没想到裴颂安的处境这般危险,心惊道:“那你今天怎么出来了?这样岂不是很危险?”

“我听说永泰有公主来和亲,便偷偷出来了,没想到是你来了。”裴颂安知道庄雨眠很担心,安慰道,“放心,我出来的很小心。如果我推测的不错,苍狼国的国君应该舍不得杀我。那日战前对峙,我推测出他应该想让我帮他领军作战,去打永泰国。但他发现我不肯,便想让我帮他练兵,提高战斗力。”

“原是如此。”庄雨眠的这才安心下来,只要裴颂安在苍狼国国君的眼中还有价值,那么他目前就是安全的。

裴颂安将情况说清楚之后,便问庄雨眠她为什么来和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