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颂安这才感受到庄雨眠这些天受了多少惊担了多少怕,而他感受到的情绪还不到她的十分之一。

裴颂安心疼地将庄雨眠拥在自己的怀里,安慰道:“以后不会了,我以后不会让你这么担心了。”

庄雨眠宣泄完了之后,才发现自己靠在裴颂安的怀里,她不好意思地离开裴颂安的怀抱,却发现他们此时正置于街道中央,周围有一群老百姓正偷偷地看着他们。

当庄雨眠看过去的时候,那些人哈哈笑道:“县主,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?”

“是啊,我们一直在专心做自己的事了。”

不用说,刚刚的情形他们全部都看到了,庄雨眠羞得脖子都红了,她赶紧拉着裴颂安离开。

街道上的百姓望着庄雨眠他们离开的方向,忍不住说道:“庄县主和裴将军真配啊。”

“是啊,而且他们两个人一直在为我们百姓着想。”

庄雨眠拉着裴颂安离开了人群,直到周围都没有了人,庄雨眠才停了下来,但是她还是不放心,谨慎地将周围都看了一圈。反观裴颂安,气定神闲,根本不受影响。

庄雨眠纳闷道:“裴颂安,你怎么一点都不怕被他们看到?”

“看到也没事的。”裴颂安不仅不在意,反而好像还希望百姓能看到。

庄雨眠想了半天,还是没想通。只是说道:“你当然不在意,那我呢?”

古代人对女子可不是那么宽容的,一人一句唾沫就能够淹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