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颂安在猜测答案,而不是真正地知道她为什么会生气?他说的这些都是原因,但最根本是裴颂安依旧当自己是孤身一人在战斗,并没有时时刻刻地把她放进心里,所以在危险面前,他还是像以前那样没有顾忌,直面危险,不考虑结果。
也不考虑若是他真的出事了,她该怎么办?
于是,庄雨眠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:“裴将军这么厉害,怎么可能会受伤了?”
“肉体凡胎,总会有受伤的时候。”裴颂安尴尬地道。
庄雨眠笑意不达眼底:“也是,像将军这样不顾性命的打法,肯定会受伤。”
庄雨眠说话句句带刺,裴颂安被刺了一下又一下,他抓住庄雨眠的手,道:“我们好好说话,好不好?”
庄雨眠愣了一下,她以前说话了可不会这么阴阳怪气的。只是她心中的气没有一个合适的口子,说话就不自觉地夹枪带棒了。
她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,人有了感情,还真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。
她不想在府里见到裴颂安,用完早膳就自己出了将军府,可惜的是,裴颂安也紧跟着她后面出府了。
她面带愠色:“裴颂安,你能不能别跟着我?”
裴颂安装作讶异的样子:“我没有啊,只是我恰巧也要出去。”
庄雨眠道:“你不会碰巧也是和我一个方向吧?”
“眠儿真聪明。”
“……”
庄雨眠深吸一口气,当作自己身后没有这个人。
街道两侧的商铺已经开门,街上行人三三两两,人并不是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