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进来一个健壮厚实的男人,他听到有人讨论裴颂安,就加入了进去。
“你们可知道,这裴将军牛在哪里?”
那几人纷纷猜测,却一个都不准,怒道:“你是不是在耍我们,怎么什么都不对?”
壮汉也不恼,直接道:“这裴将军最厉害的地方,要数他一人独闯敌军军营,将苍狼国的士兵全部制服。”
庄雨眠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,他一人独闯敌营?
耳边的交谈声越来越响,充斥着她整个身心。
“骗人了吧,裴将军再厉害也不可能一个人闯进敌营还全身而退的吧。”
壮汉“嘿”了一声,撸起袖子说:“这是真的,听说这前将军假意要带领士兵全部投降,要裴将军一个人去敌营。
“裴将军丝毫不惧,骑着一匹马就过去了。没想到到了之后,前将军想反水,裴将军奋战多时,直接将敌军全部制服了。你们不知道,当时啊,裴将军一身是血,就像从地狱来的杀神,全身环绕着黑气。敌军又惧又怕,直接放下武器投降。”
叽叽喳喳的声音越来越小,庄雨眠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将周围的声音全部屏蔽了。
她脑海中不断地浮现一句话,他一人独闯敌营。
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,也不怕身边的人担心他。
要是他没有打赢,就此牺牲怎么办?庄雨眠的手微微颤抖起来,心中有一处火在四处流窜,欲待发作。
回去的路上,也时不时地听到百姓们夸裴颂安一人独闯军营之事。庄雨眠忍不住心中冷哼一声,可真是大英雄了。
裴颂安归心似箭,到了京城,街道两侧都挤满了百姓,甚至两侧酒店的楼上也挤满了人群,他们兴高采烈,欢呼雀跃地欢迎裴颂安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