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尹头疼地看着卢安佑,正色道:“卢公子,公堂之上不可胡来,待本案判决之后,本官会依法处理。”
旁边的小厮也拉着卢安佑,避免他冲动。卢安佑只得忍下自己的脾气:“贱女人,今天我一定会让你有来无回。”
来之前,他爹告诉他一切都打点好了,让他不要担心。
宋锦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卢安佑,多看一眼就是对自己的惩罚。卢安佑闹了一会,见没有人搭理他,也就消停了。他对京兆尹说道:“你现在可以开始审案了。”
虽然现场有很多的百姓,但是平日里他们被卢安佑欺压怕了,没有一个人敢和他作对。且京兆尹还是他爹的学生,所以卢安佑说话没有任何的顾忌,随意极了,仿佛公堂也是他家一样。
京兆尹面上有些挂不住,他假咳了一声,正式开始公堂审案。
宋锦先来说,她一字一句地将她母亲受害的经过陈述出来,如泣如诉,字字啼血。门口中有心软的妇人都忍不住开始流泪。
卢安佑一开始的时候很淡定,但是见老百姓都站在宋锦那边,心中也不由地慌了。父亲不是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吗?怎么没有人替他讲话了。
“你胡说八道,你母亲的惨死与我有何关系,不要污蔑我。”他急忙反驳道,随后转向京兆尹,控诉道:“大人,我才是要状告宋锦的人,此女设计进我的府,还将我刺伤,简直是罪大恶极。”
宋锦面向京兆尹,声泪俱下:“大人,我娘为了护我而死,我死不足惜,恳请大人为我娘做主。”
京兆尹有心想要偏袒卢安佑,然而外面有这么多的眼睛看着他,他实在不能能敷衍了事,便问道:“你们两个人可有什么证据?”
卢安佑一听,顿时高兴起来。他快速地说道:“大人,当日宋锦刺杀我的时候,被我府中的小厮看到。大人可以传人证。”
当日宋锦刺杀卢安佑的时候,旁边根本就没有人,她反驳道:“你胡说,根本没有这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