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雨眠想起那位姑娘,问道:“你们打算怎么对付卢安佑,从目前的信息来看,这人已经做了很多丧尽天良的事,我们该怎么让他伏法?”
裴颂安沉默片刻说道:“等阳晖将事情调查清楚,看能否从这位姑娘身上搜集一些证据。只是我猜测光凭这一件事还无法让卢安佑受到应有的惩罚,卢尚书的党羽众多,即使是皇上在处理事情的时候,也要考虑一下群臣的意见,毕竟国家还需要这些官员。”
“要我说,将那些包庇坏人的官员全罢免了,看他们敢说什么。”庄雨眠气鼓鼓地道。
裴颂安叹息道:“要是能够将他们直接罢免了那这件事就简单了。先皇曾今改革政府机构,将多余又没本事的官员全部罢免了。现在这群官员虽然各有心思,但还是做事的,若是将他们全部罢免了,朝廷一下子缺少那么多的官员,有些事就做不了了,只能慢慢来了。”
庄雨眠也知道官员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,不是凭一时意气就能够罢免的,只是她想到那个卢安佑,心中就忿忿不平,这个人渣,还不知道在人间留多少年。
接下来的几天,庄雨眠时不时地去看望那个姑娘,她的精神好了些,只是眼神呆滞,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而阳晖连续调查了几天,也没有查出这女子到底是来自哪里,只知道她叫宋锦,是自愿跟着卢安佑进门的,着实诡异。
裴颂安让阳晖将调查到的信息告诉庄雨眠,庄雨眠听完消息后没说话,看着屋内,窗户上透出一个人影,她静静地坐在那里,仿佛在听他们说话,又仿佛对所有的事情都没有觉察。
庄雨眠让阳晖离开,就进了屋里。
屋里的姑娘依旧呆呆愣愣的,只有在庄雨眠进来的那一刻,才稍稍了些反应,随后又归于沉寂。
几天下来,她不像刚开始那般胆小怯弱,胆子大了一些,但是活动的范围仅限在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