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般疏离客气。
她本想让庄雨眠出宫的,现在她改变主意了。她笑道:“裴哥哥你说的对。我才不会跟一般人计较了。”
裴颂安道:“既如此,公主让庄雨眠和我一起走吧。”
李乐悠却道:“庄雨眠是个妙人,本公主挺喜欢她的,就让她留下来吧。”
她的笑意不达眼底,裴颂安站在夜色里,面容似覆了一层霜,他沉着声道:“公主,庄雨眠最近还在为南北贸易之事而操心,还是让她出宫去处理此事吧。”
李乐悠坚决:“我让人把东西都带到宫里来,这样就不会耽误事了。”
她气呼呼的,一点都不想妥协。
裴颂安也看出来了,他冷声道:“乐悠,若你有不满就对着我来,此事不关庄雨眠的事,不要为难她。”
裴颂安的声音仿若冬日的冰渣子般冻人,以往李乐悠做错事的时候,裴颂安就会叫她名字,然后她就会乖乖认错。
乍听到裴颂安叫她名字,李乐悠心中一犯怵,差点就妥协了。但是她想到裴颂安是为了庄雨眠才对她这么说话,脸又绷直了。
“裴哥哥,我只是留一个人,皇兄知道后,也会同意的。”
夜色越来越浓,裴颂安拧着眉道:“若我一定要带走了。”
空气无声地紧张起来,一场冲突即将出现。恰好在这时,庄雨眠从宫殿里出来了。
她按照李乐悠的吩咐待在宫殿里,等了好久,也不见李乐悠进来,怕他们发生冲突,便跑了出来。
如今见他们二人如此剑拔弩张,她庆幸自己跑了出来。
庄雨眠拉着裴颂安的手臂,朝他摇了摇头:“裴颂安,公主留我在宫中一晚,你先回去吧。”